不然,显得她欺负小孩子。 可小男孩神情一下子黯淡下去,语气更冷了,“没有。” 官浅妤再次愣着,没有爸爸妈妈? 她只觉得心里狠狠一涩,看着孩子的目光越发心疼了,半晌都说不出话。 最后还是剥了一个糖,递到他嘴边,“你尝尝,很甜的!” 他不吃,她就自己拆了含了一颗,一脸足的看着他。 小男孩这才试着把糖放到嘴里,然后看着她的眼神都亮了,拿出来又看了糖,然后再放进去。 那个样子,明显是第一次吃到,这再一次让官浅妤鼻尖发酸。 没有了父母,长这么大竟然都没吃过糖? 一想到她如今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了,顿时越发心酸难忍,咬着糖,把脸转向了窗外。 觉旁边多了个小人的时候,官浅妤回头,就看到了小男孩子站在旁边。 他依旧是特别成和冷漠的样子,但眼睛看着她,“我不是故意不理你,你别难过。” 她刚刚还无比心酸,听了他的话,有些好笑,他以为是他的不搭理,让她这么难过? 没想到还是个小自恋狂啊。 官浅妤也不戳破,只是淡笑,就当是默认了。 “我有名字。”小男孩像是下了什么决定,终于跟她。 他叫董凌霄。 又道:“不过,小孩子在外面要保护自己,虽然你救了我,但还是不能告诉你名字。” 他抿了抿小嘴巴,糖很甜。 又看了她,“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,你也不像是坏人才理你的!” 官浅妤失笑,“那真是我的荣幸呢。” 董凌霄面无表情,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时间,道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 她一皱眉,“那不行,你要住院的,医院的检查结果过几天就出来了,你安心住着,我帮你付钱,免费的,好不好?” 但是小男孩很坚定的摇头,“不用。” 她以为,他是害怕欠了别人,结果他却淡淡的,又冷冷的一句:“治不好。” 那一瞬间,官浅妤眼泪没忍住滚了出来,嘴里的糖被咬得碎了一大块。 “没有治不好的病!”她坚定的道。 她现在,似乎能切身的体会到自己当初因为怕有病,想要跟那个人撇清关系,消极态度不检查、不治疗时,他是什么心境了。 “再说了,你爸爸妈妈没了,你回哪去?” 官浅妤这才看了看他穿的衣服,不是什么牌子,算不上狈,看样子也不新,但又出奇的干净。 她刚刚还留意到,他整理有点褶皱的袖子,看样子小家伙可能还有洁癖和强迫症什么的。 小男孩没回答,好像也不打算跟她正。 但他肯定是必须回去的,又不能告诉她自己的情况,只好道:“我有点渴。” 官浅妤愣了一下,然后笑,“我去给你打水,马上,你乖乖等着哦!” 这是最普通的病房,水房是共用的,不像官少君那儿是私人特需病房,什么都方便。 “阿姨。” 她走到门口,小家伙又忽然叫住她。 官浅妤笑着转过身,看到他还是没有表情,与其说是冷酷,不如说是冷血、漠然的样子,竟然让她想到了最开始认识时候的迟御。 “怎么了?”她连声音都尽量的温柔着。 小男孩只是认真的道:“谢谢你。” 她笑,还以为怎么了呢? 然后继续去打水了。 接水的时候,官浅妤就稍微蹙了眉,总觉得他说谢谢的时候有点不太对劲。 这才急忙往回走。 来去也就几分钟时间吧,可是病房里已经空空如也。 她买的玩具、糖果全都在,官浅妤顾不上别的,转身往往外追。 可她问了护士,又赶忙去电梯查看,甚至查看了楼梯间,本就没有看到董凌霄的身影。 才几分钟,他那么大点孩子,怎么做到就这么走了的? 半小时后。 董凌霄从一个医用垃圾车里打开盖子出来,垃圾推车跟他个头差不多高,小身体有点费劲,出来后几分狈。 他低头拍了拍身上沾了的碘伏和其他不明药物,小眉头皱着,却只能忍下来。 然后从医院后门的方向返回他跟董新武最后分开的地方,原地等着。 等待的时间,董凌霄把糖的糖纸仔细叠起来放进衣兜最里面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渍,开始用手一点一点的扣。 一边强迫症的干净衣服,一边往周围看一看。 直到见了董新武从远处过来,他才把手放下。 “小兔崽子,你跑哪去了?”董新武一眼看到他,那种紧张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莫名的冒火,上去就是朝他脑袋一巴掌。 董凌霄没躲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道:“我一直在这里。” 反正已经找到了,董新武懒得计较,抓起他就往偏僻的巷子走,直接把他的外套从下往上一翻,将他脑袋蒙住,以免被人认出来,然后才打车。 董凌霄从那天起,被藏在乔南城别墅的地库里,要等到老熊这件事风波之后,才敢让他出来。 或者,等她真正成为宴太太,得到宴家庇护之后。 …… 官浅妤那天找人没找见之后,也没别的办法,萍水相逢的事,她只能祈祷那个小孩会好好的。 心理馆里的生意一直很稳定,只有她这个馆长的预约没什么水花。 她只好多看书。 “嗡嗡嗡!”手机震动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。 她起身看了一眼,陌生号。 “你好?” “官小姐是么?您好!有您的物品需要您验收一下,我们马上到门口了。” 门口? 她合上书籍,起身走到走廊朝外看去,确实有一辆商务车停在了前面。 挂了电话,等她走到店门口的时候,他们已经下来了。 官浅妤看着那个阵仗,愣了愣。 几个女孩,应该是商场导购之类的身份,清一戴着手套,挪着两排衣服往里搬,旁边就是给她打电话的男人。 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她出声的时间,衣服已经被陈列在会客厅的空地处。 刚好宴西聿的电话也进来了,她正纳闷,听他问:“东西收到了?”SzruNfeng.nEt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