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出门了。”南月生跟南兰说了一声就出门了。 她坐公轻车路地去了白清远家。 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刚响没多久门就开了。 白清远正有些紧张的看向她,南月生笑眯眯的背着包进去了。 她换上拖鞋,跟着他来到他的房间。 白清远的爸妈总是很忙,经常出差不在家,这也方便了南月生到他家里去。 甚至有一次她还住在他家里了。 “想要先做什么呢?先写作业还是......”南月生把书包扔到他的上。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短袖衬衫跟一条百褶裙,衬衫上系着一个领带。 她一边靠近一边扯了扯领带,白清远被她一步一步往后退。 “还是,先做一些快乐的事情?”白清远后退坐到了上,南月生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,一条腿抬起来跪在他的腿侧。 房间里的窗帘还没有拉开,窗帘遮住了大部分光让房间变的昏暗起来。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,也不知道是白清远故意没拉开还是忘了。 他穿着灰的睡衣,手撑在上仰头看着南月生。 南月生解开领带遮住了他的眼睛。 “你不说,那就我替你选择吧。” 说完她就捧着他的脸吻上了他的。 视觉被遮盖就会放大其他官,他觉到南月生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,她吻的有些凶,不像是她平时给人的觉。 她吃着他的瓣,手指解开他的扣子。 她把他推倒,然后在他身上去亲他。 衣服扣子已经全部被解开,因为刚刚的动作让他整个上半身都出来了。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。 “呜。” 她又舔了舔,喉结因为她的动作上下滚动,她的舌头有些用力的抵在他的喉结上,让白清远觉得好像有一点窒息的觉。 她继续向下舔吻,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出一个又一个红痕。 他的皮肤实在是太了,南月生觉比她的都,这让她总是需要克制她的力度。 如果再重一些那些红痕就会变成青紫,南月生并不是很喜那种颜。 在他身上印下很多痕迹以后她才坐起身。 她骑在他的身上,看着他因为呼上下起伏的身子,上面全都是自己刚刚的结果,珠颤颤的立在空中。 真好看。 南月生从一旁的书包里拿出了一副手铐跟一个口球,她把他的双手抬上头顶用手铐铐住,然后又亲了亲他给他绑上了一个口球。 “唔嗯。” 口球在嘴里让白清远无法说话也无法闭嘴,分泌出来的口水从他的嘴角出来。 一切的官都集中在了触觉跟听觉,黏黏的口水贴着他的脸滑出来让他觉得有些羞。 他的身体都变得有些红了。 南月生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叹。 这可真好看。 她用手指拨了拨他的珠,这让他不自觉将自己的脯往她手上送了送。 “以后给你扎个钉好不好?” “唔唔唔。” 白清远的身子抖了抖,嘴角的口水的更快了,他看上去好像有些害怕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 南月生笑了:“骗你的,我可舍不得你疼。” 她低头舔了舔他的珠:“你很乖,这是给你的奖励。” 她的手往下,伸进他的子里。 他的下身早就肿立,在她的手握上去的时候,前端就有渗出了一些体。 她了两下,就把他的子了。 白清远听到她又从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,冰冰凉凉的体被挤在他的后处,让他下意识缩了一下后。 “洗过了吗。”南月生问道。 白清远快速点了点头,每次南月生要来的时候他都会把自己从里到外的都洗干净。 “好乖,你怎么总是这么乖。”南月生亲了亲他的耳朵,又亲了亲他的鼻尖。 她的声音很宠溺,白清远很喜听她这么对他说话,这让他觉自己是被南月生喜着的。 他想歪头蹭蹭她的脸,但想到自己嘴边有口水,就没有蹭。 南月生轻笑:“是在索吻吗?” “唔。” “但你现在绑着口球,没有办法亲呢。” 南月生从他身上下来,去洗手间洗了个手。 白清远被这样躺在上,上半身的衣服还垮垮的穿在身上,下半身暴在空气中,胳膊被抬起拷住,眼睛被挡住,耳边是南月生洗手的声音。 这太没有安全了,让他心底有些害怕。 好在南月生很快就回来了,她把他又往上提了提,让他的腿呈m型打开。 在后挤上一大堆润滑,又在手上挤上一些。 “我要进去了哦。” “哼唔。” 异物入侵的异样让他收缩后,南月生只进去了一手指。 温热的肠包裹住她的手指,粘腻的润滑让她能够在干涩的甬道里进去。 她的手指扣了扣他娇的肠,找到处之后就只在那附近徘徊。 这让白清远觉很,又有一种不足。 南月生的另一只手在他的,像是男人捏女人那样着他。 但他实在是太瘦了,了一会儿之后她就只能改拨他的珠。 她用指尖轻轻掐他脆弱的珠,然后又把它拉起。 可怜的珠在南月生的手下变得又肿又红。 她现在已经进去两手指了,她缓缓的动起来,有一下没一下的攻击那处点。 在差不多的时候她又加入了一手指,她觉到手指被肠挤在一起,不再能很顺畅的。 他太紧了,她得让他放松。她按着他的前列腺让他放松。 下身的快让他脑子一片空白,只想抬让她能再碰碰他,再多碰碰他。 口水再次从嘴角沿着刚刚痕迹出来,肿的开始涌出汩汩白浊。 南月生看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就掏出穿戴式的具穿好,在上面淋上润滑,了两下就顶到他的后。 白清远觉到不属于南月生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口。 他有些颤颤。 其实他们没有这样做过多少次,一般南月生最多也只是用手玩他的后,或者把跳蛋进去而已。 他很少被这种东西进去过。 南月生觉到了他的害怕。 她一边安抚着亲吻他,一边慢慢把那物进他的里。 她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他,眼睛却看着他的后一点点把她戴着的具进去。 “呜呜。” 具不算很,但整进去的觉跟平时那些东西的觉到底还是不一样的。 南月生等他适应好了就开始动了起来。 她让他的腿环住她的,下身不断变化角度,观察哪样能更让白清远舒服。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,但白清远还是有些出汗了。 微的头发贴在额间,他被她顶的一颤一颤的。 口球是镂空的,里面有一个小铃铛。南月生顶一下口球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,白清远也会呜咽一声。 南月生突然加快速度攻击他的点。 “呜呜呜呜嗯呜。” 白清远没反应过来,突然加强的快让他的脚趾蜷起,后收缩。 悦耳的铃声就像是催情曲一样一下一下响在他心底。 他的呻声像猫叫一样一下下挠着她的心。 南月生看着身下的白清远,领带遮住他眼睛的位置颜变得有些深,脸上有着几道口水的痕迹,身子有些发粉,摸上去又热又滑,发让他看上去好像马上就会被玩坏。 奇异的足充盈在她心间。 她再次加快速度,后因为润滑跟具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,白清远的突然搐,他想要躲,但是被南月生扣住狠狠地。 想要的快让他一下又一下夹着里的具,可那物只是反复又无情的把他收缩的口一次次开,顶他的前列腺跟肠。 白浊顺着小小的眼出来,南月生却用手指堵住了那个小。 “哼嗯。” 白清远哭了,带着哭腔的呻又绵又软,让人只想听他一直哭下去。 他带着哭腔呜咽着,不断躲,可南月生却不想放过他,只是一下又一下着他,手指堵着能让他快乐的地方。 逆让他有些痛,但后的快又让他很,这样的煎熬让他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在上。 好在南月生也只是又狠狠了几下就松开了他。 瞬间出来,沾染到了她的衣服跟裙子上。 的快让白清远脑子里只剩下白光,腿没有力气的耷拉在上,还在一顶一顶的。 这场让南月生也有些累了,但心底却很是足。 她简单把自己衣服上的白擦了擦,就开始帮白清远收拾。 她把假具从他里退出来,被撑开的口迅速收缩回原本的模样。 那里都是润滑,粘粘腻腻的,有些还因为刚刚快速的变成白沫。 她把他的口球摘了,但因为长时间张着嘴,下巴都僵了,白清远慢慢把嘴闭上。 手上的手铐被打开,最后眼睛上的领带也被摘下来。 闭着的眼一睁开就看到眼睛里装笑意的南月生。 她亲了亲他哭的眼。 “小哭包。” 白清远想说点什么,但开口的声音沙哑的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南月生对他亲了又亲。 “真可。” 白清远把一直抬在头顶的胳膊收回来,南月生把手握上去跟他十指相扣。 她把他的手牵到嘴边又亲了亲。 她现在看上去十分惬足,白清远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,仰了一下下巴。 南月生摸了摸他的头发,低头吻上他的。 她从不吝啬给撒娇的小狗一个奖励的吻。sZrUNfENG.NET |